带,头顶两个小揪揪扎得利落精神,脚踩柔软轻便的鹿皮小靴,正认认真真跟着王翦老将军操练军拳。
王翦今日身着一身玄色劲装,虽须发花白、年岁已高,却腰背挺拔如苍松,虎目炯炯有神,浑身皆是久经沙场沉淀的凛然锐气。
“起势站稳!马步扎牢,腰背绷直,目视前方,不可松懈塌腰!”
嬴笙笙敛尽杂念,深吸一口气,双腿稳稳下蹲扎稳马步。不过片刻功夫,双腿便酸涩沉重,如同灌了铅一般。
“出拳!”
随着王翦一声低喝,嬴笙笙右拳骤然出击,力道干脆,带着淡淡的破风声。
收拳、转身、再击拳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、有模有样,对比昨日初次接触的生涩笨拙,进步堪称神速。
王翦眼底掠过赞许,嘴上依旧严苛:“力道再沉!出拳不靠臂力蛮力,以腰带动四肢,腰腿合一,力从地起!”
嬴笙笙立刻依言调整身形发力,下一记拳风顿时沉稳厚重了不少。
因为过目不忘,再加万中无一的绝佳根骨,王翦每招只教一遍,她便能复刻七八分神韵,稍加纠正,便精准贴合标准招式。
王翦教兵一生,阅尽天下将才,这般逆天天赋,属实生平仅见,心底连连称奇,面上却依旧不苟言笑,不露分毫喜色。
不知不觉间,场边围观的禁军侍卫越聚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