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沙哑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，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竟然真的是他，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？之前见他混迹于公司内部而不被发现的样子，怎么现在浑身是血地缩在墙角？
“等过了这次麻烦我再告诉你。”沈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，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“什么麻烦？”
像是要回答她的问题，下一秒，整个玻璃通道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，警报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，尖锐而急促，“有不明人员闯入——有不明人员闯入——请所有员工配合调查，请所有员工配合调查。”
红光照亮了沈厌隐在阴影里的五官，那张脸不再是之前伪装时小胖子和保安的那种平平无奇的普通面孔，而是时织织现实中见到过的那张俊朗而张扬的脸。
此刻的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，脸颊上有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，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但即便如此，他还是冲她扯出一个苦笑，“就是这个，很遗憾，我被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