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地往下落。随着摇把一圈一圈地转动,门体开始缓慢地向中间滑行,速度不快,可它确实在动。两扇钢门从歪斜的状态被一点点拉正,一点点靠拢,八米的宽距缓缓缩小至七米、六点五米、六米……直到缝隙缩到巴掌宽、两指宽,然后从两指宽缩到一指宽,最后——随着赵排长最后一把猛力,“哐”的一声闷响,两扇门合到了一起。
风被挡在了外面。
那呜呜咽咽的、像鬼叫一样的风声,一下子轻了,远了,闷了。射击孔里还在灌风,可跟刚才那道门缝比起来,简直是针眼比拳头。马厩里的温度像被人按了快进键,蹭蹭地往上涨。不是暖和了多少,是冷风进不来了,马和人挤在一起的热气散不出去了。那种变化,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。
赵排长松开摇把,一屁股坐在草铺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三个人的脸上全是汗,却全都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“妈的,早知道这门能关上,咱们这么长时间的冻不是白挨了?”小周有些不相信地过去摸那道钢门。
大刘把硕大的摇把从方孔里拔出来,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,像捧着一个宝贝疙瘩:“这玩意儿,得收好,回头别弄丢了!”
马厩里一阵欢呼!
不仅仅是不冷了,是三个班不用再24小时轮班警戒防止狼群的突击。
门关上了!那种安全感简直可以说是无与伦比!
林墨站在门边,禁不住也伸手摸了摸那两扇冰冷的钢门。表面冰凉刺骨,可摸上去踏实——这是实实在在的屏障,是能挡住狼、挡住风、挡住恐惧的东西。
“射击孔还是要严防死守!门关上了,狼走不了正门,就会想办法从射击孔钻进来。”虽然这道命令下的正式,但大家根本没当回事:一支五六冲,不,一把工兵锹就能守住一个射击孔!门关上了,还怕个嘚啊?
赵排长走到射击孔前面,用手电照着那两个黑洞洞的口子,比划了一下:“专人专岗,三班长,这两个窟窿交给你的人了!”
三班长起身立正:“是!”
“把这两个口留小一点,不做射击用,能用来观察外面情况就行。”林墨蹲下来,从草堆后面翻出一堆碎石头、破木头(这里不能生火,要不早烧掉了)。
战士们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。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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