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理预警狼的到来,并在脑子里一直还原整个机场的全貌和布局。
但黑豹忽然不跑了。
它蹲在雪地里,身子绷得像一张弓,耳朵竖得笔直,朝着右手边那片白茫茫的雪雾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、尖锐的吠叫。不是那种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叫声,也不是遇到危险时的警告叫声,而是一种林墨从未听过的、急切的、带着某种催促意味的叫。
“汪!汪汪汪!汪——”
雪雾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隆起的轮廓。半圆形的,像一只倒扣的碗,被雪半埋着。
这种情况在牛角山的深山老林里很常见,要么是被雪盖上的土丘,要么是风吹起来的雪丘。
黑豹叫了几声,回头看了林墨一眼,又叫了几声,然后跑到那个雪丘旁边,先绕着转了一圈,然后选了一下地方低下头,用两只前爪疯狂地刨雪。雪沫子溅起来,糊了它一脸,它不管,刨得更快了,爪子扒在冻雪上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小周和大刘都愣住了。大刘把铁锹从背上拿下来,攥在手里,警惕地朝四周张望。“林副连长,黑豹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