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。有一个,值得。”
老医者顺着他的目光,又看到了花千骨。她正在喝茶,嘴角挂着笑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“那个姑娘,值得。”
檀梵点头。“嗯。值得。”
老医者要走了。他站起来,背上药箱,拄着拐杖——不是拐杖,是一根树枝,在路边捡的。他走到缘界入口,停下来,回头看着檀梵。
“檀梵,你以后还云游吗?”
檀梵摇头。“不云游了。就在这里。”
老医者笑了。“那我也在这里住几天?好久没跟你一起采药了。”
檀梵笑了。“好。明天带你去采药。缘界有很多草药,你还没见过。”
老医者笑着点头。“好。明天去。”
檀梵看着老医者走回药摊,在他旁边坐下。他打开药箱,把沙灵草放进去。和那包旧的桂花糖并排。一个旧的,一个新的。一个甜的,一个苦的。都是情谊。
傍晚,檀梵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,老哥来了。他送了我一包沙灵草,找了三年,送来了。他说‘你救过我的命,我还没还’。我说‘你不欠我’。他说‘你的,一定要还’。他留下来住几天,明天带他去采药。他老了。我也老了。但还能采药。还能救人。还能喝茶。还能笑。够了。”
他合上日记,把老医者送的那包沙灵草放在药箱最底层。和那包桂花糖并排。一个苦,一个甜。都是心意。他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