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看着花千骨。“好。很好。”
笙箫默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走到缘树下,花千骨站起来,给笙箫默倒了一杯安神茶。“尝尝。檀梵煮的,甜的。”
笙箫默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。甜的,暖的。“好喝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那多喝几杯。”
笙箫默在白子画旁边坐下。他看着周围——白子画在喝茶,杀阡陌在小溪边钓鱼,东方彧卿在露天书房看书,轩辕朗在木屋门口晒太阳,檀梵在药摊煮茶,无垢在缘树下刻字。糖宝趴在他腿上画画,画的是他——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人,站在缘界入口,伞掉了,雨淋着,眼眶红红的。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——“白爸爸的师弟。”
笙箫默看着那幅画,笑了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糖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。“那当然!我是妈妈的女儿!”
笙箫默笑了。他看着白子画。“师兄,你收了个好女儿。”
白子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嗯。”
中午,白子画留笙箫默吃饭。菜是白子画做的,红烧肉、炒青菜、蒸鱼、蛋花汤。杀阡陌贡献了一条鱼,轩辕朗买了点心,檀梵煮了安神茶,无垢摆了碗筷。笙箫默坐在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,看着白子画系着围裙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样子。他笑了。
“师兄,你以前不会做饭。”
白子画把菜放在桌上。“以前不用做。”
“现在呢?”
白子画看着他。“现在有人吃。”
笙箫默看了一眼花千骨,花千骨在笑。他又看了一眼糖宝,糖宝在啃鸡腿。他又看了一眼杀阡陌、东方彧卿、轩辕朗、檀梵、无垢,他们都在笑。他笑了。“嗯。有人吃。”
吃完饭,笙箫默要走了。他站在缘界入口,撑着伞,雨已经停了。他看着白子画,看了很久。
“师兄,你以后还回长留吗?”
白子画想了想。“回。偶尔。看看弟子们。”
笙箫默笑了。“弟子们也想你。”
白子画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笙箫默转身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师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谢谢你活过来了。”
白子画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没有擦,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“嗯。活过来了。”
笙箫默走了。他的背影在雨后的阳光中越来越小,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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