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我和他的名字。刻在木牌上,挂在缘树上。”
花千骨摸了摸她的头。“好。都依你。”
那天晚上,客人们散了。缘树下只剩下落十一和轻水两个人。红灯笼还亮着,风吹过来,晃了晃。落十一牵着轻水的手,走到缘树前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牌,挂在树枝上。木牌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十一”和“水”,中间刻了一颗心。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是他自己刻的。
轻水看着那块木牌,笑了。“什么时候刻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刻了一宿,手磨破了。”
轻水拿起他的手看。果然,手指上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着血。她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。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值得。”
轻水的眼泪掉下来了。落十一伸手擦她的眼泪,擦着擦着,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了。两个人站在缘树下,对着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,哭得像个孩子。
风吹过,木牌晃了晃。缘树的叶子沙沙响,像是在说——新婚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