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界的清晨，糖宝正在幼儿园里整理画笔。今天小灵兽们还没来，她一个人蹲在黑板前，写今天要教的字——“爱”。她写得很慢，一笔一划，笔画歪歪扭扭，但她很认真。写完了，她退后两步，看着那个字，笑了。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转头，看到一只小灵狐蹲在门口，浑身雪白，耳朵尖尖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它看着糖宝，又看了看黑板上的“爱”字，歪着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糖宝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小灵狐不会说话，但它用头蹭了蹭糖宝的手，痒痒的。糖宝笑了。“你没有妈妈吗？”小灵狐的眼泪掉了下来。糖宝的心揪了一下。她抱起小灵狐，放在腿上，轻轻摸着它的头。“别哭了。糖宝在呢。”
小灵狐趴在她腿上，不哭了，但眼睛湿湿的。糖宝看着它的眼睛，它的眼睛很亮，像缘界的星星。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，刚从蛋里孵出来，趴在妈妈手心里，妈妈也是这样摸她的头。她决定了。
“你愿不愿意做糖宝的徒弟？”
小灵狐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它不会说话，但它点了点头。
糖宝笑了。“那从今天起，你就是糖宝的徒弟了。糖宝教你认字，教你画画，教你修炼。教你做人。不，做狐狸。”
小灵狐又点了点头。
糖宝的徒弟，她给它取名叫“小雪”。因为它浑身雪白，像冬天的雪。小雪学东西很快。认字，教一遍就会。修炼，教一遍就懂。画画，教一遍就能画出大概。糖宝说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灵狐”。小雪不会说话，但它用头蹭了蹭糖宝的手。糖宝笑了。
幼儿园里的小灵兽们多了起来。小灵狐、小仙鹤、小玄武、小灵虫，还有那只胖乎乎的小兔子。它们都没有妈妈，糖宝就是它们的妈妈。但小雪不一样，她是糖宝的徒弟，不是学生。学生是大家一起教的，徒弟是只教一个的。小雪学得很认真，每天天不亮就来了，蹲在幼儿园门口等糖宝。糖宝来了，它就站起来，摇着尾巴。糖宝笑了。“你怎么这么早？”小雪不会说话，但它用头蹭了蹭糖宝的手。
上午，糖宝教小雪认字。今天教“家”。糖宝在黑板上写了一个“家”字，笔画歪歪扭扭的，但能认出来。“这个字念‘家’。家的意思就是——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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