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曜看着顾清歌进了厨房，他坐在陆九辰身边：“小九，你今天怎么了？谁惹你了？倾城的项目你也拿下来，难道是在为金老的项目发愁？”
“听说你那天去拍卖会了，还买了几幅金老喜欢的画，他还没同意合作吗？”
陆九辰把烤箱拆出来了，他没有看顾清曜，而是冷冷说：“金老病了，不见客。”
陆九辰猛的看向顾清曜，顾清曜也看向他。
顾清曜又摇头：“咱们这不是给歌儿出难题吗？要是歌儿治不好，金家怪罪下来，歌儿的名声就毁了。金家是大家族，内部斗争很厉害，金老突然卧床不起，这其中一定是有我们看不到的秘密。”
陆九辰：“你明天去打听一下，那老头对我有意见，他和陆老头是死对头。”
顾清曜笑笑：“那可真赶巧了，难怪他一直对你避而不见。可是我见他，说明了来意后，也很快会被他轰出去，那老头脾气古怪的很。”
顾清曜也见过金老。
顾清曜想了想说：“小九，金老的那个项目，我查了一下，也不一定非要是金老。慕总慕言辞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今天见到他了，还听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啊，那么好的机会，你为什么不提一提合作的事情？”顾清曜觉得，他不是一个放弃机会的人。
陆九辰：“时机不对，巧的是歌儿也认识，他们以后的关系可能会更好。”
顾清曜：“……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厨房，又压低声音问：“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陆九辰面色舒缓，对啊，慕言辞是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。
“明天我再去找他。”
陆九辰心情顿时不错。
顾清曜也笑了：“对嘛，这就叫做东方不亮西方亮。金老那老头子虽然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，可有时候也太古板了，说话做事，老是一副教导的模样，他说的有些话，我听不了。”
陆九辰也听不了：“他德高望重，是有点脾气。”
“所以，慕言辞慕总，脾气温和，比金老年轻，沟通起来也不费劲。”
顾清曜更喜欢和慕言辞那样的人打交道。
顾清曜看着他不拆了，还有好几个呢。
“你继续拆，我把这些包装盒丢到院子里去。”
陆九辰听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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