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人,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的腌臜。”
“我苏哲一介赘婿,推车卖冰时满街的人叫我废物,进了书院同窗骂我有辱斯文。若是被人骂一句便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那我早该一头扎进秦淮河里了。”
“至于方才的人,柳大家也不必担心,他若不招惹我便罢,若真是要找我的晦气,那我苏哲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。”
柳如是抬起头,怔怔地看着苏哲郑重其事的神情,眼眶忽然有些微热。
原来,他竟是从未曾瞧不起她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