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,乃是江南东路转运使韩守正的三公子,此番出来游玩,路过江宁,听人说江宁府的霓裳楼出了两宗好吃食,还有一位长相绝佳、才情绝佳、琴技绝佳的花魁。
谁想到,他一路颠簸来到了江宁府,掷出五百两银子当缠头,要与柳如是见面。
可谁想到,柳如是竟是以身体不适,把他给拒了。
韩承安当时没说什么,只当她是真身体不适,可谁成想,不多时柳如是就亲自下楼迎接苏哲,没一会儿,隔壁的琴声也响了。
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,自然是叫长随们闹将一场。
那膀大腰圆的长随早就按捺不住,听得自家公子这话,立刻攥紧了拳头。
就在这时,刘景明扫了韩承安一眼,见他面生,虽拿不准来历,可如何能让苏哲吃亏,当即冷喝道:“住手!我乃江宁知府刘秉正之子,想去江宁大狱的,便继续在此造次!”
长随听得这话,目光立刻微凛,转头向韩承安看去。
韩承安也是眉头微皱,旋即旁边一个长随走到他身侧,俯身耳语道:“公子,刘知府是翰林学士、权知江宁府,便是老爷也要礼让三分。”
韩承安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在刘景明身上略略停了片刻后,端起酒杯,慢慢将杯中残酒饮尽后,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顿。
旋即,韩承安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,扫了刘景明一眼,淡淡道:“原来是刘知府家的公子,既然刘公子在此,今夜的事便先记下了。”
话说罢,韩承安便迈出朝门外走去,经过苏哲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苏哲,扫视几眼后,淡淡笑道:“你很好。”
说了这三个字,韩承安便收回目光,带着几个长随,大步出了雅间,头也不回地下了楼。
苏哲看着对方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这几个人,不像是寻常人物,只怕他此番是招惹了个对手。
旋即,苏哲便向秦妈妈问道:“秦妈妈,这几人是什么来历?敢在霓裳楼造次?”
“他们并非江宁人士,而是从宣州来的。”秦妈妈见人走了,松了口气,连忙解释道:“奴家也问过,他们说是听盐商提及冰酥山与金风玉露之名,特意从宣州过来,想要品鉴一番,再听大家弹奏一曲,只是不凑巧,公子要来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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