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得他们这夫妻两个,便又要在粮价一事上打场擂台。
七夕花榜,她输了一次。
这一次,她绝不能再输。
想到此处,赵锦瑟朝着城墙下那乌泱泱的流民又扫了眼,看着那凄惶的一幕幕,她眼底不由得掠过一抹怜悯,但很快她便转过头,带着丫鬟向城墙下走去。
流民是可怜,但流民的可怜不是她造成的。
慈不掌兵,义不掌财,她是商人。
便是真逼不得已要救灾,也需得先把钱赚到了再说其他!
……
鹿鸣书院。
一众学子或抓耳挠腮、苦思冥想,或伏在案上、奋笔疾书。
既然是读书人,又有追求功名之心,自然希望能够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。
而此番为流民之事建言献策,便正是一个展示能力的绝佳机会。
更不必说,顾文渊还在城墙上亲口说了,若是写得好了,便亲自送去知府衙门。
这可是天大的体面。
若被采用了,那就是经世致用之才,便能在江宁士林,乃至江南东路士林扬名。
对于日后的科举,乃至是科举后的为官都大有益处。
所以,所有人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想要争一争这份体面。
苏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一边磨着墨,一边心中思忖。
思忖前生今世关于赈灾的见闻和知识。
以工代赈、慈善募捐、疫病防治、抑价平粜、发放福利彩票……
一件件、一桩桩,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放在大周,不少都是了不得的创举,甚至如果真把一条条摊开来写的话,洋洋洒洒,数万言都写不完。
但是,苏哲知道,他的举措,得好好斟酌。
不能太超前,太超前了没人听得懂。
也不能太保守,太保守了显不出本事。
苏哲想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这才终于落笔。
就用他最擅长的那种方方正正的台阁体,一字一句地写。
“流民之乱,在饥寒,也在无事可做。无事则生闲,闲则生变。”
“故而为赈灾事,学生敬陈管见五条,伏惟府尊裁夺。”
“其一,保甲安置。流民跋涉千里,自松江赶至江宁,其中精壮者十之三四。若使此辈聚在一处,饥寒日久,只怕会有啸聚山林之患。故而当于城外空旷之地设流民营,需查勘流民原籍,按户打散,编为保甲,十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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