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想法,你与他的婚事不能退。如今他风头正盛,成了江宁第一才子,又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宾,日后秋闱若是中了举,前程不可限量。这样的孙女婿,老身不能放跑了。锦瑟,你也是这般想的吧?”
赵锦瑟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祖母想岔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苏哲便是再有才学,那是他自己的事,我赵锦瑟的终身,不必仰仗任何人。我只是觉得,便是退婚,也该是我退他。”
“你这话便差了。”赵老夫人听得这话,立刻摇摇头,道:“我赵家祖祖辈辈都没有会读书的,是以只能在这商贾堆里打转,难被人高看一眼。你父亲为求盐引,在京城四处打点,多少银钱使出去,可有几个人正眼看待咱们?无他,便是咱们赵家上下无一官身。倘若这苏哲日后真有了功名,对你,对赵家,都是好事!所以,这桩婚事,不能退!”
赵锦瑟听得这话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想要分辨两句:“祖母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说了。这件事,不能改。”赵老夫人摇摇头,沉声道:“等流民之事过去,我便给你父亲修书一封,让他早些从京城回来,把你和苏哲的事情办了。”
赵锦瑟立刻就又要争辩。
赵老夫人却是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道:“我困了,你回去吧。”
话说罢,她向常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“小姐,老夫人这都是为你好,快回去休息吧,有什么话,明日再说。”常嬷嬷忙上前搀着赵锦瑟,半劝半扯的把她带了出去。
赵锦瑟脸色阴郁,却无计可施。
她再要强,可这婚约之事,终归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
这时候,苏哲也带着石头出了赵府,走在长街上。
石头抱着银匣子,道:“少爷,银子没还成,咱们怎么办?”
苏哲脚步不停,淡淡笑道:“急什么。她不收,少爷我自然有应对不收的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