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。
项圈上写着：【天道集团资产·编号9527】*。
“哎呀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许大茂笑眯眯地看着孙悟空，“签了字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以后你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次呼吸，甚至你脑子里的每一个念头，都要经过天道集团的审批。”
“毕竟，你的‘维度使用权’，是我租给你的。”
“现在，去，把那边那个变成纸片的杨戬给我踩两脚。”
“踩一次，奖励你一分钟的‘自由思考时间’。”
孙悟空看着地上变成年画的杨戬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，但随即被生存的欲望吞噬。
“杨二哥，别怪俺老孙……俺也是身不由己啊！”
“啪！”
一脚踩下。
纸片杨戬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，虽然没有流血，但那种灵魂被碾压的痛苦，比死还难受。
……
【紫霄宫·幕后】
“老板，这招太狠了。”
多宝看着疯狂抢购“维度券”的数据，手都在抖。
“现在全宇宙都在为了变回立体人而疯狂打工。”
“有的宗门甚至推出了‘献祭弟子计划’，把徒弟变成纸片画卖了，换师父一个人的立体名额。”
“还有的神仙，为了省钱，只买‘半身立体包’，上半身是立体的，下半身还是纸片，走起路来像个圆规。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，一脸恨铁不成钢：
“格局小了。”
“只卖维度，那是低端玩家。”
“通知研发部，准备上线3.0版本——‘剧本杀模式’。”
“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演戏，那就让他们演个够。”
“我要把他们的命运写成剧本，强制他们按剧本走。”
“想改台词？想换结局？想复活亲友？”
“可以，那是‘剧情修改权’，得另外加钱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，在这个宇宙里，连‘自由意志’，都是一种需要付费下载的DLC（追加下载内容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