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由的她,抬腿就要继续去找谢惊棠算账。
门却猛然被推开,拓跋宇快步走了进来,目光沉沉,“你还在闹什么?难道不知道寄人篱下就该老实一点吗?你自己惹祸不要紧,不要害了草原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来京城多年,无非就是一个伺候人的,还敢来教训本郡主,我看你是找死……”
拓跋郡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看到最卑贱之人,想也不想,拿起鞭子就抽了过去。
很快二人打了起来。
拓跋郡主终究是女子力量有限,很快败下阵,只能恨恨的看过去,“身为大王子,不想着为草原人报仇,竟然还想要来拿捏我,着实无耻。”
“你最好安分一点,否则休怪本王子无情。”
大王子一声令下,让人将门看的死死的,不允许郡主出去。
被禁足的拓跋郡主,怒不可遏,可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摔了,也无人理会,最后,气得哭了起来。
“郡主殿下哭什么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窗户突然被推开,战王跳窗而入。
两人即将成为夫妻,可拓跋郡主却半拉眼睛也看不上这位曾经辉煌过的战王。
毕竟此次他来的目的,可是要嫁给皇上的,为的就是刺探宫中机密,为草原挥兵北上做准备。
如今一切都完了。
拓跋郡主极会掩饰心中的讽刺,并未显露分毫。
但战王曾经是宫中最不起眼的皇子,最擅长察言观色,自然的察觉到了郡主眼底的不屑。
他也并未放在眼里,“自己就会百战百胜,你若想报复那位公主,也该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拓跋郡主问的认真。
“你可调查了,这位公主殿下可是对前驸马情根深种,本王才不相信,爱了多年的人,说不爱就不爱了,恐怕这一切都是欲擒故纵,这时若是有一张与前驸马极为相似的脸……”
话点到为止。
微风吹来,战王早已离开。
拓跋郡主微眯着眸子,眼中恨意翻涌,抬眼看了看暗处的人,“听到了吗?照着做,再找些剧毒来,本郡主要让那浪荡的公主成为最淫荡之人。”
草原征战各国多年,也曾有过辉煌战绩。
草原皇家手中握着许多害人的毒药。
翻看着行李箱,拓跋郡主将一个瓷瓶握在掌心,“该死的贱人,本郡主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……
夜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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