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粥。
“是不是被卫东的话吓着了，他一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懂只会乱说话，你别往心里头去。”陈秀芝亲自给儿媳妇剥鸡蛋，这儿媳妇的脸色确实看起来比平时还白，眼底也泛青。
栗欢欢勉强一笑。
昨天想起了上辈子见红的事儿，早晨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裤子和床单——幸好什么都没有。
陈秀芝这短短几天已经习惯了儿媳妇温婉甜笑的样子，冷不丁见她这情绪低落十分担心，半晌从箱子底下翻出好几块布来。
原本预备着过年做新衣裳的。
“今天也没啥别的事儿，咱们给娃娃做点小衣裳咋样？也该早早预备起来。”
这个提议倒是让栗欢欢很心动。
算算日子，到时候居然恰好是冬天。
“得准备些厚被子厚衣裳，”陈秀芝本来只是为了吸引儿媳妇注意力，这么一弄反倒发起愁来，“到时候正是最冷的日子，你和娃娃恐怕要遭罪呢。”
又懊恼道：“早知道咱们今年该种些棉花才好，现在也来不及了。”
栗欢欢：“没事，看看谁家种了棉花咱们买一些就是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陈秀芝点头，盒饭生意赚钱不少，买点棉花还是绰绰有余，“这冬日坐月子也是难熬……欢欢，要不然你和卫东还是搬去城里住？城里大概暖和许多。”
栗欢欢道：“在哪里住都是一样的，到时候还要您照顾我们，您不是也不喜欢城里。”这个年代城里一样没有暖气。
陈秀芝确实不喜欢，可也心疼儿媳妇和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冬日里受罪。
“要不然在屋里砌个火炕？”陈秀芝说道，“听说黑辽省那边家家都砌火炕，烧起来整个屋子都暖和，只是咱们这边没什么人用。”
栗欢欢眼前一亮，她上辈子刷短视频就刷到过那边的农村火炕：“能弄吗？”
“能，我以前听人说过，简单的很，等卫东回来咱们商量商量，”陈秀芝见她开心便笑道，“无非就是弄些砖头。”
下午周卫东兄妹俩蹬着空三轮回来，排骨包子大受欢迎，两个笼屉都空了。
陈秀芝连忙和儿子说起砌火炕的事，周卫东立刻道：“我待会儿就去买砖。”
“没那么着急，冬天还早着呢。”栗欢欢拦着他。
周卫萍累的不轻回来洗了把脸就回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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