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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挂着金字匾额,“裴记绸缎庄”五个字据说是前朝的状元写的,笔力遒劲,金粉描边,远远看去闪闪发光。
上官沉舟从门口经过了几次,没有进去。
她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萧千帆回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帽檐压得很低,从巷口走进来,脚步很快,但没有声音。
他走到上官沉舟面前,摘下草帽,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他用手抹了一把,甩在地上。
“裴衍文不在越州。”
“去哪里了?”
“苏州。三天前走的,说是去看一个朋友。那个朋友姓陈,住在枫桥镇。”
上官沉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枫桥镇。
苏婉的丈夫陈明轩就住在枫桥镇。
裴衍文去枫桥镇做什么?
找陈明轩?
找苏婉的坟?
找那根丢失的骨笛?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他的管家说他少则五天,多则半个月。他没说具体的日子,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他什么时候出门、什么时候回来,他连他老婆都不告诉。”
上官沉舟沉默了片刻,把伞收了,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。
溪流绕着她的鞋,绕过去,继续往前淌。
“我们不等了。”
“不等了?”
“我们去找沈云生。”
萧千帆皱了皱眉:“沈云生在长安。他的伤还没好,下不了床。”
“下不了床也要去。他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。他知道裴衍文是怎么发家的,知道裴衍文跟裴衍之的关系,知道那批私盐是从哪里来的、运到哪里去的。他是唯一一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的人。他不说,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萧千帆看着她,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他把草帽重新戴上,转身往巷口走。
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马车在巷口,我去套马。你先回客栈收拾东西。”
他走了。
上官沉舟站在原地,伞已经收了,雨直接打在她身上,她没有动,身上的褙子很快被雨水浸透了,贴在身上,显出她瘦削的肩胛骨。
李香寒走过来,把黑猫递给她。
黑猫浑身湿透了,毛贴在身上,显得比平时小了一圈,眼睛还是金黄色的,圆溜溜的,看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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