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。
门上贴着白色的封条,封条上的朱红大印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她跨过门槛,走进府里。
刘文昭在院子里等着她,手里拿着案卷,脸色比三天前更难看了。
他的眼窝深陷,嘴唇发干,像几天没喝水一样。
他的官服上还有粥渍,是三天前吃早饭时溅上去的,一直没有换。
看到上官沉舟,他迎上来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上官姑娘,你可来了。”
上官沉舟没有接话,直接去了后院。
沈云锦的闺楼还在,桂花树还在,红布条还在。
楼前的台阶上有一摊干了的血迹,是沈继祖摔倒时留下的,血迹已经发黑了,边缘翘起来,像一块干裂的地图。
她上了楼,推开门。
屋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原样,梳妆台、铜镜、梳子、茶壶、茶杯,一样都没有动过。
沈云锦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,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,是她坐过的痕迹。
上官沉舟走到梳妆台前,没有碰任何东西。
她先看铜镜。
铜镜很大,椭圆形,边缘刻着缠枝莲花的纹样,莲花的叶子刻得很细,每一根叶脉都清晰可见。
镜面很亮,能清晰地照出人的脸。
但镜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像是被人哈过气。
她伸手摸了摸镜面,水雾散了,露出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的脸在镜子里很白,比平时白,不是因为光线,是因为镜子本身。
这面铜镜的背面镀了一层锡,锡氧化后变成了灰白色,映出来的人脸也跟着发白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她拿起那把梳子。
梳子是牛角做的,颜色是深褐色的,半透明,对着光能看到里面的纹理。
梳齿很细,很密,齿缝里缠着几根长长的黑发,发梢沾着血,血已经干了,把头发粘在一起,像一小撮毛笔的笔尖。
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梳子柄,把梳子举到眼前,仔细看那些梳齿。
齿尖很锋利,比正常的梳齿锋利得多,像刀片一样。
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梳齿的尖端,指甲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这把梳子被人动过手脚,梳齿被磨尖了,磨得像针一样细、一样利。
她放下梳子,拿起那个茶壶。
茶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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