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停止流动。”
“也就是说,凶手在周秀娘死后半盏茶内,用她的血当丝线,绣了这个‘冤’字。”
“对。”
上官沉舟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作坊里的十二个绣架都绷着绣帕,每个绣帕上的花样都不一样。
她走到绣架前,一个接一个地看那些绣帕。
绣帕上的针法各不相同,有平针绣,有扣针绣,有滚针绣,有套针绣。
每个绣娘的绣法都有自己的特点,就像笔迹一样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
“刘大人,这十二个绣娘都在吗?”
刘文昭拿出名单:“都在。一个不少。”
“把她们都叫来。”
不多时,十二个绣娘都被带到了作坊里,站成一排。
她们有的在哭,有的在发抖,有的脸色惨白,有的低着头不敢看尸体。
上官沉舟一个个地看过去,目光从她们的脸上扫过。
“你们老板娘死了,你们都很伤心。但凶手就在你们中间。”
绣娘们一片哗然。
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谁要是知道什么,现在说出来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上官沉舟走到第一个绣娘面前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春梅。”
“你绣的是哪块绣帕?”
春梅指了指靠窗的那块绣帕,上面绣的是一朵牡丹花,用的是平针绣法,花瓣层层叠叠,颜色从深红渐变到浅红,过渡很自然。
上官沉舟走过去看了看那块绣帕,又看了看其他绣娘的绣帕。
她的目光在每一块绣帕上停留片刻,像是在比较什么。
“刘大人,案发时,这些绣娘都在哪里?”
刘文昭翻了翻记录:“案发时间是昨天晚上亥时。绣坊晚上不开工,绣娘们都回家了。只有老板娘一个人留在作坊里。”
“也就是说,没有目击证人。”
“对。”
上官沉舟走到周秀娘的尸体前,又看了一遍那块绣着“冤”字的绣帕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。
上官沉舟让刘文昭把绣坊封锁起来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她自己在作坊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,把每块绣帕、每根绣针、每缕丝线都检查了一遍。
在周秀娘的工作台上,她发现了一个针线盒。
针线盒是檀木做的,雕着精美的花纹,里面放着几十根绣针和各色丝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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