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要劈六万五千根。
这不是目标。
这是——承诺。
对自己承诺。
对顾渊承诺。
对朱八斗承诺。
三千四百根。
三千五百根。
到第三千六百根的时候,他的手几乎握不住斧头了。
鲜血让木柄变得湿滑,每一次挥斧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握紧。
但他没有停。
三千七百根。
三千八百根。
"哟,这不是陈牧吗?"
一个声音从柴房门口传来。
陈牧没有抬头。
他只是继续劈柴。
"笃——"
第三千九百根。
柴房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身材瘦削,面容阴鸷,腰间系着外门弟子的蓝色腰带。
钱师兄。
外门排名第七。
以刻薄和残忍著称。
"我听说。"
钱师兄走进柴房,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根木头:"你是凡体?"
陈牧没有回答。他继续劈柴。
"笃——"
第四千根。
"凡体就是废物。"
钱师兄的声音像是一把刀,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边缘:"没有灵根,没有体质,没有天赋。你这种人,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剑修。"
他走到陈牧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"你劈柴有什么用?劈一辈子柴,也劈不出一个灵根来。"
陈牧的手停了一下。
"笃——"
第四千一百根。
"你那个朋友顾渊。"
钱师兄继续说:"他是三千年第一人。骨剑觉醒,万剑归宗。你呢?你是什么?"
他弯下腰,凑近陈牧的脸。
"你是一个劈柴的。"
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蔑。
陈牧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但他的手没有停。
"笃——"
第四千二百根。
钱师兄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陈牧还能保持冷静。
他见过太多人被他的话语激怒,然后——被他打倒在脚下。
但陈牧不一样。
"有意思。"
钱师兄直起身:"你是第一个被我这样骂还不动手的人。"
"不值得。"陈牧说。
钱师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"不值得?"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:"你是说,我不值得你动手?"
"嗯。"陈牧说。
钱师兄笑了。那是一个冰冷的笑。
"很好。"
他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陈牧的肩膀。
这一掌带着剑气——虽然不是全力,但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的肩膀拍碎。
但陈牧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