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堆上,看着陈牧劈柴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地板上,一个胖,一个瘦,但都笔直。
"陈牧。"朱八斗突然开口。
"嗯。"
"你说——"
朱八斗的声音低了下来:"凡体真的不能变强吗?"
陈牧的手停了一下。
但只有一下,然后继续劈柴。
"能。"他说。
"怎么变?"朱八斗问。
陈牧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劈完手中那根木头,放下斧头,转过身,看着朱八斗。
他的眼睛在月光中显得很黑,很静。
那种静不是冷漠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——坚定。
"每天多劈一百根。"他说。
朱八斗愣住了。
"每天多劈一百根?"他重复了一遍。
"嗯。"
陈牧点头:"昨天三千。今天三千一。明天三千二。"
他顿了顿。
"一年后,我每天劈六万五千根。"
朱八斗瞪大了眼睛。
"六万五千根?!"
他的声音在发抖:"那、那你手不会断吗?"
"会。"陈牧说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——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每一道茧都是一柄斧头留下的痕迹:"断了。长好。继续劈。"
朱八斗沉默了。
他看着陈牧的手。
那双手不白,不嫩,不好看。
但每一道茧都在说一个故事——一个关于不放弃的故事。
"我明白了。"朱八斗说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"我也要变强。"
他说:"不是让饕餮帮我。是我自己变强。"
陈牧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笑。
很淡。
但——
是一个真正的笑。
"一起。"他说。
朱八斗走后,陈牧继续劈柴。
"笃——笃——笃——"
斧头落在木头上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每一斧都精准,每一斧都全力以赴。
两千根。
两千五百根。
两千八百根。
到第三千根的时候,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——他今天已经劈了三千根,手掌上的老茧已经被磨破,鲜血顺着斧柄流下来,将木柄染成了暗红色。
但他没有停。
三千一百根。
三千二百根。
三千三百根。
鲜血滴在柴堆上,滴在地板上,滴在他的布鞋上。
但他没有停。
因为他昨天劈了三千根。
今天他要劈三千一百根。
明天他要劈三千二百根。
一年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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