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女孩。
那个说"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"的人。
她的手指很凉,很轻,很稳。
她的手帕现在还贴在他的胸口,带着淡淡的药草香。
剑尘长老。
那个第一个认可他的师长。
那个教给他"破空"和"剑在人在"的人。
他的声音很粗,骂人的时候像打雷,但眼中有光。
他挡在顾渊身前的时候,背影如山。
萧天南。
那个宣布他破格晋升内门的掌门。
那个说"努力本身就是一种天赋"的人。
他的白发在风中飘动,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他的手指点在顾渊肩膀上的时候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分量。
剑神残魂。
那个传授他上古剑道的导师。
那个告诉他"守护之剑,永不折断"的人。
他藏在无名剑中,半透明的身影在蓝色的虚无中飘动。
他伸出食指轻点顾渊额头的时候,亿万星辰同时闪烁。
楚无痕。
那个用三招试探他的天剑门首席。
那个说"你有资格让我记住"的对手。
他的眼睛很冷,很静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他看顾渊的时候,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像是在看一柄剑。
赵玄龙。
那个从杂役院就开始追逐他的身影。
那个捏碎床沿发誓要在内门再见他的人。
他的骨剑是白色的,不是金色。
但他的眼睛里,有一种和顾渊一模一样的光芒——不肯认输的光芒。
所有这些人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,像是一颗颗星星在夜空中闪烁。
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痕迹——或深或浅,或温暖或锋利,但都是真实的。
他们都是他要守护的人。
夜风越来越冷。
顾渊站在平台边缘,任凭山风吹打在身上。
他的衣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,头发被吹得向后飞扬,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站着,看着远方。
远方有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远方在那里。
它存在着,等待着,召唤着。
就像四年前那个雪夜,他站在杂役院的雪地里,挥着一根木棍,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但他还是挥了。
一天、两天、一年、四年——直到胸口沉寂的印记发烫,直到骨剑觉醒,直到万剑归宗。
他等了四年。
等来了觉醒。
现在,他站在内门最高处,看着远方。
他不知道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