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喉咙深处缓缓旋转,发出一种低沉的、像是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。
"谁敢动他们——"朱八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种非人的共鸣。
"老子吞了他。"
全场寂静。
擂台上剩下的十几个外门弟子,看台上的数千观众,高台上的长老们——所有人都看着朱八斗,看着那张长着黑色漩涡的巨口,看着那两团在瞳孔中跳动的暗红色光芒。
没有人敢动。
赵玄龙站在三丈之外,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——至少不完全是。
是因为他知道,饕餮灵体一旦完全觉醒,那就不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灾难。
"朱八斗。"赵玄龙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和一头野兽谈判。
"你知不知道,在宗门大比上觉醒饕餮灵体,是什么后果?"
"知道。"朱八斗的声音含糊不清,因为他的嘴巴还张着。
"逐出宗门。或者,就地格杀。"
"那你——"
"老子不在乎。"朱八斗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"你们十一个人打一个,老子就不管规矩。欺负我朋友,就得付出代价。"
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黑色漩涡的旋转速度又加快了一分。
擂台边缘的石柱开始颤抖,柱顶的灵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赵玄龙沉默了。
他看着朱八斗,又看了看朱八斗身后的顾渊和陈牧。
顾渊浑身是血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
陈牧肋部中剑,血染红了半边身子,但木剑依然横在身前。
三个人。
三种不同的伤势。
同一种姿态。
不退。
赵玄龙慢慢收起了剑。
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消退,青锋长剑恢复了原本的清冷。
他看着朱八斗,又看了看朱八斗身后的顾渊。
三个人,三种不同的伤势,同一种不退的姿态。
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,在食堂里,他踩碎顾渊的粥碗时,顾渊也是这样看着他。
平静,坚定,不可动摇。
那时候他以为那是懦弱。
现在他知道,那不是。
那是——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"走。"他说。
他的五个盟友愣住了:"龙哥?"
"我说,走。"赵玄龙转身,向擂台边缘走去。
他的月白锦袍在风中飘动,背影有些萧瑟,"这一局,我们退。"
五个盟友面面相觑,但最终没有人敢违抗赵玄龙的命令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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