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快,越来越流畅。
没有灵气,没有剑气,只有最原始的攻防——一剑攻,一剑守,像是一场持续了千年的对话。
顾渊在防守的过程中,开始感受胸口印记的变化。
每一次成功化解陈牧的进攻,印记就微微热一下。
不是很热,只是温温的,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心门。
残魂在意识中说:"印记在回应你的战斗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"残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。
"它不仅在你挥剑时苏醒,也在你战斗时苏醒。战斗越激烈,苏醒越快。"
顾渊明白了。
他要在大比之前,让印记尽快觉醒。
而最快的办法——就是战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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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八斗在傍晚时分回来了。
他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木条,颜色深红,纹理细密,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。
"百年桃木芯。"他把木条扔给陈牧。
"老木匠珍藏了三十年的料,我用三坛米酒换的。"
陈牧接过木条,在手中掂了掂。
很重,比普通的木头沉得多,但手感温润,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玉。
"谢——"
"谢个屁。"朱八斗挥了挥手。
"赶紧做剑。明天开始,咱们三个一起练。"
那一夜,陈牧没有睡觉。
他用顾渊的铁剑做工具,一点一点地削、凿、磨,将那根百年桃木芯削成一柄木剑的形状。
剑身比之前的略长,略宽,握在手中有一种沉稳的质感。
天亮时分,陈牧举起新剑,在晨曦中挥了一下。
"唰。"
剑风声沉稳而清越,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发出的低吟。
朱八斗趴在石头上打盹,被剑风声惊醒。
他揉了揉眼睛,看向陈牧手中的新剑,点了点头。
"不错。"他说。
"有股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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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尘长老是在第三天来的。
他没有从院门进,而是直接从院墙的缺口处翻了进来。
灰袍飘飘,像是一片落叶落在雪地上,无声无息。
"练了三天了?"他问。
顾渊收剑:"嗯。"
"进度如何?"
"能配合十招。"
"不够。"剑尘说。
"大比第一轮是混战,你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对手,是几十个。十招配合,活不下来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个人沾满雪水的衣衫和冻红的脸颊。
"而且你们的对手不只是外门弟子。"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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