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六个碗和筷子,端着盆走到田埂边上。
几个孩子远远就闻到了香味,最小的那个男孩站直了腰,鼻子一抽一抽地嗅,手里还攥着一把刚捡起来的草根,眼睛却已经直直地盯着苏晓棠手里那个搪瓷盆了。
石头甩了甩手上的泥,凑过来看了一眼盆里油亮亮的拌饭,喉结狠狠地滚了几下,回头朝田里喊了一嗓子。
“别捡了!可以过来吃饭了!”
几个孩子呼啦啦地从田里跑上来,在田埂上排成一排,乖乖等着苏晓棠给他们盛饭。
他们端着碗蹲在田埂上,筷子扒得飞快,最小的那个男孩干脆把脸埋进碗里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旁边其他几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也没说话,只是扒饭的速度明显更快了。
苏晓棠给自己也盛了一碗,坐在田埂边上跟他们一起吃。
牛肉丁炒得焦香有嚼劲,酸笋丁酸辣开胃,外婆菜的咸酸和鸡蛋的嫩滑裹在米粒上,每一口都香得让人想舔碗。
吃完饭,苏晓棠把碗筷收进厨房泡在水盆里,擦了把手准备继续回田里干活。
走到堂屋门口的时候,她余光扫见桌边放着的镰刀,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忘记之前那个五大三粗的临时工了。
昨天耕了三亩地回来倒头就睡,今天早上又被小羊撞门吵醒,接着又是耕田又是捡草根又是做饭,早把要给他带药的事了。
她记得村里有个小诊所,上回赶集的时候路过一次。
她也不确定这种小诊所会不会有止血药,但总得去碰碰运气,要是没有,就得托老赵去镇上带。
村卫生室在村委会旁边,一间平房,门口停着辆旧自行车。
苏晓棠推门进去,里头不大,靠墙一排玻璃药柜,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医生正坐在桌前翻着一本旧杂志。
他抬头看见苏晓棠,把杂志合上,语气和缓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苏晓棠没绕弯子,直接问:“医生,这里有没有止血的药。”
老医生看了看她问:“怎么伤的?伤得什么地方?伤口多大?”
苏晓棠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是家里的老人用镰刀割草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。”
老医生点点头,没再多问,转身打开玻璃药柜,从里面拿出一小瓶云南白药粉末递过来。
“这个止血效果好,撒在伤口上按压片刻就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