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豆可以搬过去,我帮着一起磨。”
春婶头一个反应过来,弯腰捡起刚扔下的土豆,朝苏晓棠竖了个大拇指。
刘主任看了苏晓棠片刻,没说什么客气话:“好,那就去你家!”
她转头对厨房里喊了一声,“老赵,让抬黄豆的跟着棠棠走!”
说完又扭回头看着还杵在院门口的王婆子,声音冷下来。
“羊你今晚就送到村委会去!”
王婆子脸彻底垮了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再吭声,转身灰溜溜地缩回自家院子里去了。
厨房里应了一声,老赵拎着两桶泡好的黄豆从里面走出来,李小山跟在后面也提了两桶。
两人把桶往三轮车后斗上一搁,水花溅了几滴在车斗板上。
李小山拍了拍手上的水珠,朝苏晓棠招手:“棠棠姐,上车!”
苏晓棠刚走到车斗旁边,老赵又提了两大桶黄豆从厨房出来,往车斗上一摞,整个后斗被六个塑料桶塞得满满当当,连个落脚的空隙都没剩下。
老赵把手在衣襟上蹭了蹭,绕到前面跨上驾驶座,朝苏晓棠偏了偏头:“后头没地方了,坐前头。”
苏晓棠看了看三轮车前面那块窄窄的横板,李小山已经利索地翻上了后斗,挤在几个桶中间蹲着,双手扶着桶沿稳住身子。
苏晓棠也没扭捏,跨上去侧身坐在老赵旁边,一只手抓着车架边沿。
老赵一拧油门,三轮车“突突突”地开上了村道,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全糊到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