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盆子上当滤布。
有了滤布,她把米浆倒进去,棉布兜住了米浆里的水分,清水慢慢往下渗,布兜里留下雪白细腻的湿米粉。
趁沥水的功夫,她把放在阴凉处的黄花蒿拿出来。
放到今天这个时候,有些叶子确实蔫了,边缘发黄发软,但大部分还能用。
她坐在厨房门槛上,把黄花蒿倒进竹筛里,挑出烂叶和老茎,只留嫩叶和嫩尖。
挑好的黄花蒿倒进大盆里,从井里打上来的清水哗哗地冲了两遍。
洗干净的黄花蒿叶子是翠绿色的,绒毛上挂着一颗颗水珠。
铁锅里水烧开了,她把黄花蒿倒进去焯水。
嫩叶在沸水里翻了个身,颜色从灰绿变成了鲜亮的翠绿,草香被热气蒸出来,带着一股特有的清甜。
只焯了一分钟就捞出来,浸进凉水盆里。
按照秀兰婶说的,这样能去掉涩味,又能保住翠绿色。
凉透了的黄花蒿捞出来挤干水分,一团一团地搁在案板上。
她把挤干的黄花蒿和沥好水的湿米粉倒在一起,撒了两把白糖,撸起袖子开始揉。
湿米粉冰冰凉凉的,黄花蒿还带着井水的凉意,两者混在一起,米香和草香搅成了一股。
她用力揉了好一阵子,米粉和黄花蒿渐渐融合,原本雪白的面团慢慢变成了均匀的淡绿色。
淡绿色的面团表面光滑,按下去微微弹回来。
她把面团搓成长条,揪成一个个小孩拳头大的剂子,搓圆了再轻轻按扁,就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绿饼。
全部做好之后码在竹蒸笼里,每个糍粑底下垫了一小片棕叶防粘。
蒸笼架到铁锅上,灶膛里添两根柴,大火蒸。
水烧开之后蒸汽从蒸笼缝隙里往外冒,带着一股清甜的草木香气,比单纯蒸米饭多了几分山野的味道。
蒸了大概一刻钟,掀开蒸笼盖,热气“轰”地散开。
等雾气散了,一笼子的黄花蒿糍粑安安稳稳地躺在棕叶上。
表面光滑透亮,颜色从淡绿变成了深绿,一个个胖嘟嘟地微微鼓起来,用手指轻轻按一下立刻弹回来。
苏晓棠夹了一个吹着气掰开,里面是均匀的淡绿色,软糯拉丝,米香和黄花蒿的清香缠在一起,白糖的甜味刚刚好,不会太腻。
她嘴里嚼着糍粑,“要是里面包上芝麻花生馅或者红豆沙,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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