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行啊!几十个小时火车,肩膀哪能吃得消!”
老爷子把麻袋往地上一撂,肩头被麻绳勒出两道通红印子。他两手来回使劲搓着发酸的肩膀,长长吐出一口粗气,胸口一起一伏。
“不扛能咋办?家里这些家当,哪一样丢了都心疼。好歹人平平安安到站,遭点罪算啥呗。”
他扭着脑袋四下张望,瞅瞅路边常年绿油油的大树,又扫扫来往行人,脸上还挂着熬长途火车留下来的倦态。
“哎哟妈呀,南方跟咱东北,那真是两码事!你瞅瞅这树,都这月份了还绿得发亮!咱老家这会儿树叶早掉光了,风刮脸上割得生疼。你再摸摸这风,潮乎乎的,还带着一股子暖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