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镇的东西。”她把册子递给林小晚,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她的孙女找到了这里,就把这个交给她。我等了二十年,总算等到你来了。”
林小晚接过册子,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抚过——封面上没有写标题,只有一个用毛笔写的小字:“青崖手记。”
她打开第一页。是奶奶的字迹——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种略微向右倾斜的、带着几分力道的小楷。第一页上只写了一行字:
“针是死的,手是活的。活的东西,不能靠教——要靠悟。”
林小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但她忍住了。她把册子小心地合上,放回布包里,抱在胸前。
“石婆婆,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石婆婆重新端起她的搪瓷茶杯,喝了一口,“你奶奶当年在青崖镇住了三年,教过我不少东西。我替她保管这本册子,也算是还她一份人情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今晚就住这儿吧。楼上有一间空房,床铺是干净的。明天早上,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石婆婆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:“你奶奶当年练针的地方。”
与此同时,天海市,博雅医院。
周敏坐在护士站里,面前摊开着一本交班记录,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她的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条新收到的消息——来自寇三金。消息只有一行字:“她离开天海市了。去了长平县。”
周敏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几秒,然后没有回复,将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桌上。
她知道寇三金在等她回复。但她也知道,只要她回复了,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。天海市的午后阳光明亮而刺眼,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。她忽然想起了姐姐临终前的样子——瘦得皮包骨头,握着她女儿的手,反反复复地说:“别让他碰那套针……别让他碰……”
周敏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走回护士站,拿起手机,给寇三金回了一条消息:“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”
发送成功。她删除了聊天记录,把手机放回口袋里,重新拿起交班记录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但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,她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