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了然:“你跟你奶奶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她二十岁那年到青崖镇来找我的时候,也是这个眼神——倔,又有点怕生。”
石婆婆没有多寒暄,只是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:“坐吧。”
林小晚坐下来。石婆婆打量了她一会儿,然后开口问:“你奶奶的针,你带来几枚?”
“九枚。还有一枚——”她拿出那枚刻着“寇”字的第十枚针,“是最近才回到我手里的。”
石婆婆看到那枚针的时候,目光明显凝了一下。她没有立刻接过去,而是放下搪瓷茶杯,双手在膝盖上擦了擦,然后才伸出手,从林小晚手中接过那枚针。
她拿着那枚针,对着窗户透过来的光看了很久。
“这枚针,你奶奶当年跟我说过。”她终于开口了,说话的速度很慢,像是每说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的斟酌,“她说她打了一套针,一共十枚。第九枚是给她自己用的,第十枚——是给一个她还不确定的人留的。”
“她不确定的人?是谁?”
“她没说。”石婆婆把针递还给林小晚,“但她说过一句话——‘这枚针认主。不是谁都能用得了它的。’”
林小晚接过针,指腹在那个“寇”字刻痕上轻轻滑过:“所以我用不了它。我试过在一名病人身上用这枚针,但他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排斥反应。”
石婆婆点了点头,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:“你奶奶当时留给你的那九枚针,是针对阳体质的人设计的。而第十枚针,是为阴体质的人准备的。你试过针的那个人,他是什么体质?”
“阴极体质。”林小晚回答。
石婆婆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,但她的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:“那你应该知道这枚针真正的用法了——它不是用来治阴极体质的人的。它需要阴极体质的人来‘激活’它。”
林小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这把钥匙需要插进一把特定的锁里,才能发挥作用。而你的那位病人,就是那把锁。”
“但这些都不着急。”石婆婆站起来,走到墙边的一个老式柜子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布包。她回到藤椅上坐下,解开布包的系绳——里面包着的是一本手写的册子,纸页已经泛黄发脆。
“这是你奶奶当年留在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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