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近来日日都在为此事操劳呢。”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侯怀远闻言,脸色骤然一变,身体下意识紧绷,语气焦急又慌乱地追问,“你可知那被抓之人是谁,他长什么模样?”
姜令姝轻轻摇头,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与无辜:“女儿不过是深宅妇人,怎知晓这些朝堂正事。”
侯怀远眼中的希望瞬间破灭,脸上满是失望与焦灼。
姜令姝不过就是个后宅女人,谢凛怎么会真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。
就在他有些失望之际,姜令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睁大眼睛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女儿依稀记得夫君曾随口提过一句,那被抓的犯人整张脸被大火尽数烧毁,面目全非,故而一直无法辨认他的真实身份,致使案子迟迟没有进展。”
她刻意做出懵懂恐惧全然不知情的模样。
可这句话却恍若一道惊雷,在侯怀远耳边轰然炸响。
脸被烧毁,面目全非。
不是方二还能是谁。
当年他派方二去办那件秘事,为保不被任何人查到蛛丝马迹牵连自己,特意令他自毁面容。
原以为这般谨慎已然万无一失,没想到方二终究还是被谢凛抓获。
这些年,方二隐于暗处,替他打理诸多私产银钱,经手无数见不得光的勾当,知晓他太多核心秘密。
一旦他熬不住刑讯将自己供出,等待自己的便是侯府满门的灭顶之灾!
瞬息之间,侯怀远只觉得脊背发凉。
冷汗顺着后背层层冒出,面色惨白眼中盛满惊恐与慌乱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姜令姝将他所有失态尽收眼底,心头冷冷嗤笑。
面上却依旧是一无所知的茫然模样,带着几分担忧开口问道:“父亲这是怎么了?怎出了这么多汗,可是身体不适?”
说着便要上前搀扶。
侯怀远闻言,才勉强回过神来。
抬手僵硬地擦去额前冷汗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恐惧:“无事,为父无事。”
姜令姝这才缓缓点头,似是放下心来。
侯怀远深吸一口气,心头不安又烦躁。
谢凛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人身上,只能赌方二不供出自己了。
他焦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眼下旁人皆靠不住,唯一能为自己所用的竟是他从前素来轻视的庶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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