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拉起,让众人看她伤痕累累的手。
因为刚才的逃生,姜令姝手上绑着的帕子不知丢到了何处,那才上过药的伤口重新绷开,血水从伤口渗出,在姜令姝纤细白嫩手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可怖……
只一眼,姜令雪便暗叫不好。
果不其然,就看到谢凛目光在触碰到姜令姝手的瞬间眼神就阴沉了下来,朝着她看过来。
姜令雪当场腿下一软,声音有些颤抖道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不是这样的,是姜令姝先对我不敬,妾身才会惩罚她的。对!就是这小贱人不懂规矩,我才处罚她,她心怀怨恨,所以才会污蔑我。”
说着,她目光狠狠望向姜令姝,声音威胁又急促:“姜令姝,你还不快与夫君说,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姜令姝苦涩一笑,揪着谢凛衣服的手更紧了一些:“夫人说是……那就是吧。”
她本还想再上两句眼药的。
不管今儿的事到底是不是姜令雪做的,她都要把这口锅扣在姜令雪头上,让她来承担后果。
只可惜自己还是有些高估自己这具身体了。
刚经历了被姜令雪处罚,后又遭受差点被烧死的惊吓,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这会骤然松懈下来,她突然脑袋一昏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“夫君,你看她承认了,都是这贱人惹事,夫君你要罚也该罚她。”
姜令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期待的看着谢凛。
可谢凛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,丢下句:“是非如何,本官自会查清。”
他自称本官,让姜令雪一下子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是自己的夫君,还是整个朝堂最能查案的北镇抚司统领。
他临走前的那一眼,更是让姜令雪浑身发寒,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姜令姝越走越远。
夜风吹来,谢凛稳稳将昏迷的姜令姝护在怀中,步履沉稳踏过长廊。
姜令姝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吹落,整个人再没了往日的鲜活,那双原本纤细柔软的手此时此刻血肉翻着,十分可怖。
谢凛眼神越发阴翳,深邃的眼眸沉着,心头一阵一阵传来闷涩,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。
等进了屋,将姜令姝放在床上,等候在一旁的女医立刻上前,轻轻将姜令姝的衣袖掀开,准备为她先清理伤口上药。
只是伤口很深,女医手中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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