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叫,“快,快叫阿欢过来!她能救我一次,便能救我第二次!”
梁氏朝桑嬷嬷看了一眼。
桑嬷嬷苦着脸,附耳低语:“她还没醒!”
“这么大的动静,这么长时间,她怎会还没醒?”梁氏轻哼,“怕不是知道我们要用着她,故意装的吧?”
谢墨听得一怔:“母亲,您这话是何意?什么醒不醒的?”
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,梁氏当然不能照实说,便含混道:“她受了些风寒,睡着了,无妨,我让人叫醒她便是!”
说着,朝桑嬷嬷勾勾手,一阵耳语。
桑嬷嬷听完脸苦成一小把,下意识的看了看张从简等人,想说什么,但有梁氏压着,她到底还是闷头去了。
张从简听到这话,忙问:“侯夫人病了吗?老夫跟着去瞧瞧吧!”
他跟颜欢相熟,早在救治谢墨之前,便已听闻云水县颜大夫的神名。
先前还以为乡下人没见识,夸大吹捧,还颇不为以然。
后来颜欢嫁给谢墨不足百日,便让他毫无知觉的腿有了感觉,他方知这小丫头非同凡响。
他虽上了年纪,却并不迂腐,当即便向颜欢请教。
同为医者,很多人不愿将自己治病之法说与旁人听,但颜欢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将自己的思路合盘托出,有疑惑之处,也一并向他道来。
两人因谢墨之毒结缘,谢墨恢复期间,常相互探讨切磋。
颜欢医术虽高,却极谦虚,对他也极尊敬。
张从简很喜欢这个小姑娘,两人算是忘年交了,前段时间,还曾在一起讨论患者病情。
关于谢墨迎妻妹入府之事,张从简也有所耳闻,还曾试探着问过颜欢。
但颜欢一语带过,不愿深谈。
他知这是侯府的家务事,自己一个年迈老头子,也不好掺合人家年轻小夫妻的事,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。
可今日来救人,却是知晓了来龙去脉。
谢墨是带着小姨子招摇过市,在那以豪奢昂贵著称的一品阁内被刺杀的。
他带自家小姨子一掷千金,而那位救了他性命的原配夫人,终日里简服素衩,通身打扮,没有半点侯夫人该有的雍容。
偶尔出去应酬赴宴,也就那么几套衣裳头面,瞧着都有些寒酸。
张从简知道这丫头是个医痴,心思全在精进医术上,并不喜妆扮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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