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欢大窘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。
“你先吃着!”谢渊见她窘迫,拿起册子,起身去了内室。
颜欢未再推托,喝茶吃早点。
她是真的饿了。
桌上小食又都合她胃口,她连吃了几块,胃里饱又暖,精神也为之一振。
谢渊见她填饱了肚子,拿着册子走出来。
“以你的推测,服过此毒的人,都会留下头风之症?”他跟颜欢探讨起毒丸。
“是!”颜欢用力点头,“此毒对人脑伤害颇大,除却头风外,还会有目赤鼻红之状!这两点,几乎是九成九的人都会显现!”
“不过,这是普通情形,也有一些特殊情形又或特殊群体,比如,那些自幼习武体格强健之人,便算服下此毒,三两年内也未必有此症状!”
“如此说来,那若服药之人是军中悍将,便很难查证了!”谢渊浓眉微蹙。
“不会!”颜欢忙将随身携带的一只瓷瓶拿出来,“我连夜赶制出试毒药水,只要服过此毒者,涂此药水,额角黑纹立时显现,若只是普通头风病患,怎么涂,也不会出现黑纹!”
“竟还有此神药?”谢渊微惊,“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,颜大夫竟将此毒研究得如此透彻!你这神医之名,实至名归啊!”
“大人谬赞了!”颜欢摆手,“民妇并没有大人想得那么厉害!按常理来讲,我想要参透此毒,最其码也需要三五日时间,但我运气好,这毒的本体,我幼时便见过了!”
“幼时便见过?”谢渊看着她,“你是幼时便习医了吗?”
“不是习医!”颜欢摇头,“是被一个怪老头子掳了去,做了药人!”
“药人……”谢渊眸光微微一颤,声音也隐隐发紧,“那时你多大?怎会被人掳了去?庄子里没人护着你吗?”
颜欢倒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多,愣怔了一下,还是如实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那时十一岁吧!我记得是我被送到庄子后的第二年!那时我还对颜修远抱有奢望,天天想着回京找他,庄子里有个婆子说,她愿意带我回京,我就跟她走了,结果,她转手就把我卖给了人贩子……”
“人贩子……”谢渊喉间微微一哽,哑声问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就是被卖来卖去的,我那时性子烈,脾气倔,卖到哪儿都不肯乖乖听话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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