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立时就寻不见。
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颜欢身上时,颜欢便知自己错了。
这人目光沉沉,只一掠间便带来满满威压感。
那股凛冽之气,是掌握他人生死杀伐决断的上位者所独有的。
颜欢不敢与他对视,垂首俯身跪拜:“民妇见过大人!”
“起来吧!”谢渊安静的看着面前微有些拘瑾的女子,不自觉放柔了声调,温言道:“上前说话!”
颜欢起身,走到他面前,理理衣裳,拱起手,对他深揖一礼:“昨日承蒙大人鼎力相助,民妇感恩涕零!”
谢渊摇头:“非是为你,只是顺带手罢了,不必放在心上!”
“话虽如此,可大人却实实在在救民妇与弟弟于水火之中!”颜欢拱手再拜,“贵人大恩,民妇永铭在心,绝不敢忘!昨日得大人令,民妇不敢耽搁,已将毒丸参详透彻,所得皆录入此薄上,请大人细阅!”
言罢,将准备好的册子恭敬递上。
谢渊伸手接过,却未急着看,对颜欢道:“你坐下来说话!”
颜欢在他对面斜立着身子坐下来。
谢渊触见她明显干裂的嘴唇,提壶为她斟了杯热茶,又将桌上小食往前推了推。
“刚做好的糕点,还热着,尝尝吧!味道不错!”
颜欢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“多谢大人,民妇不饿!”
“不饿,肚子为何老是咕咕叫?”谢渊扬眉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