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。”
“嗯,怪我,一会骑车带夫人去兜风赔罪,行吗?”
樊星脸颊泛着潮红,一双明眸里噙着被亲吻憋出来的水汽。
她眨眨眼,有些差异。
“你还会骑车?”
…
“哇——”
樊星的质疑被沈淙叙用实际行动打破,他骑着机车载着樊星,将保镖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樊星张开双臂,享受着自由的风,脑子里不由想起那个雨夜,那人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。
好像也是这么潇洒,这么帅气。
耳边凉风呼呼吹过,樊星大声朝沈淙叙喊话。
“要是当初救我的人是你就好了!”
“吱——”
摩托车刹停在公路边,天边火红的朝霞穿透云层撒到沈淙叙二人身上。
沈淙叙停好车,把樊星转了个方向让她侧坐着,自己则撑在她身前。
男人戴着头盔,价值六位数的头盔遮住了他帅气的脸,却给他增加了一抹神秘的酷。
沈淙叙朝樊星伸出手,声音隔着头盔传来。
“小哭包,如果我说当时那个人就是我呢?”
沈淙叙说罢,抬手摘了头盔,眼神晶亮地看着樊星眸底涌上来的各种情绪。
震惊,不可思议,还有浓重的庆幸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…”
如果早点告诉她,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错过这么多了。
樊星眼眶通红,眼泪不禁滑落。
沈淙叙俯身亲去她脸颊上的泪,声音淳淳。
“小哭包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爱哭,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呢?我的公主。”
樊星吸了吸鼻子,揪着沈淙叙的衣领将人带到眼前。
唇瓣凑上去之前,她清丽婉转的声音先砸进沈淙叙心口。
“沈淙叙,原来我也爱了你那么久。”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