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没敢接话,樊星比他更心虚,被捉住手腕擦药也没敢挣开,岔开话题问道:
“我朋友你找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沈淙叙轻应一声,手上动作轻柔,“她一会就过来。”
二人之间气氛温情,庞简坐在一旁倒显得多余,他起身。
“那叙哥,你好好陪陪樊小姐,我去外面看看其他人的情况。”
沈淙叙没抬头,只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沉声说道:
“查一下出事时甲板上的监控,一会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庞简离开,只剩下他们自己,樊星有些不好意思,在沈淙叙要揉她膝盖时躲了下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。”
男人低垂着头,声音有些微哑,又带着莫名的压迫感。
樊星没再执着,任由他给自己抹药,膝头的手渐渐停下,她听到沈淙叙说。
“对不起,以后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樊星一愣,“为什么要跟我道歉,我受伤是意外,跟你又没关系?”
“说好互帮互助,没保护好你就是我的错。”
沈淙叙抬眸,眼底蕴着的情绪浓得化不开,樊星心头一震,慌忙错开视线。
被这张脸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专注看着,樊星有种自己是他全世界的错觉。
可他有要躲着的人,能让一个外形优越的男人躲着,无外乎是家庭和女人。
他身后有庞家小少爷撑腰,想来不会是家庭方面。
那就只有...女人。
“没,没事,你起来,我要去找薇薇。”
她想推开身前蹲着的人,可沈淙叙却不想让她躲。
他近乎强势地将人圈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中间,声音暗哑低沉。
“樊小姐,协议内容动一动,跟我谈谈感情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