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办法，一个技能一个技能地试，一次一次地记数。
该用多少次，什么时候停，什么时候喝G-09，喝完又能撑多久，这些数据全得靠自己私下练出来。
要是心里没底就上了战场，技能用过劲了，大脑一刺痛，人当场就得废在那里，不但帮不上忙，还会变成累赘。
突然，马松耳朵里的通讯器响了：
“北城门出现异常情况，重复，北城门出现异常情况。”
通讯器里的声音又急又短，夹杂着风雪的杂音。
马松一把按住耳朵，“说下大概情况。”
通讯器那头的人语速极快，把北城门的情况简短报了一遍。
马松听完，抬头看向沈轩，眼神已经变了。
……
一行人赶到北城门的时候，还没上城墙，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撞击声、拍门声、哭喊声，全部搅在一起，从城门外面灌进来，把风雪的声音都盖了过去。
“救救我们！放我们进去！”
“开门啊！你们还是不是人！让我们进去！”
“求你们了，开门！孩子快冻死了！”
城门是用厚钢板加固过的，平时推都推不动，现在却被外面的人潮挤得一阵一阵地晃，门栓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灰雪还在下，能见度不到三米，站在城墙上往下看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只能听到一片喧闹声从脚下涌上来。
人声越来越嘈杂，说明汇聚过来的人还在不断增加。
城墙上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，警惕，紧绷，拿不准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沈轩走到城墙边，往下看了一眼，什么也看不见，灰雪把视线堵得死死的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，在场这些人里，只有莫瑶能无视灰雪的遮掩看清具体情况，连马芊的探知能力，都受到了灰雪影响。
马芊脸色不太好看。
她的精神力探知平时能覆盖出去很远，但这灰雪下，感知范围压到了城墙根底下，再远就不行了。
“有多少？”沈轩看着莫瑶。
莫瑶目光穿透灰雪扫了好一阵，“最少两万，散得很开，从城门下面一直排到外面雪地里。”
“而且还有人正从远处往这边赶。”她伸手指向前方的灰雪深处。
这话一出来，城墙上所有人都皱起了眉。
两万多人，从哪儿来的？
这一个多月以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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