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膀。
“一路还顺利吧。”周婉镜走到近前，打量着沈轩。
沈轩依旧没有开口，只是机械地拍着沈念的肩膀。
他脸上那层干涸的血渍还没擦，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。
“我们带回了不少进化制剂设备，还有热熔设备，”莫瑶接话道。
周婉镜轻轻点了点头，目光一直落在沈轩身上。
这家伙这是怎么了，以前每次回来都是开开心心的，怎么这一次一点儿精神都没有，站在这里连句话都不说。
“小念，哥累了，明天再陪你，好吗？”沈轩轻轻推开沈念，低下头看着她，一脸的疲倦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。
沈念仰着头看着他的脸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受伤了？”
“没有，哥只是累了，”沈轩摇了摇头，从她手里把衣角抽出来，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。
周婉镜看着沈轩离去的背影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乌鸦战死了，江铭和两位城首也死了。”莫瑶留下一句话，迈步跟了上去，“我去陪陪他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城首府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飞龙城各方势力之主全都汇聚于此，围着长桌坐了一圈，桌上摊着战损清单和伤亡统计，没有人去翻。
李星源坐在主位上，双手交叉搁在桌上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吴倩，“吴小姐，聚能枪这种武器，除了暮痕城，北部还有哪个城池拥有？”
以飞龙城的防御，要不是城门被破，肯定能坚持到他们赶回来。
就是因为聚能枪这种超级武器，飞龙城才会战死这么多人。
吴倩看着摆在地面上的聚能枪，整整十二把。
她蹲下身，把其中一把翻过来检查了一遍，储能容器的外壳上，刻着暮痕城军械库的编号，多层同心圆枪口内侧，有长期使用留下的烧蚀痕迹。
每一把里面的储能都够打出五次，十二把就是六十次四阶进化者全力一击。
那些储能她再清楚不过了，跟暮痕城的储能一模一样。
这批聚能枪就是从暮痕城流出来的。
“我也不瞒各位，这种聚能枪就是暮痕城的。”
“至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，我也不知道。”最终吴倩没有隐瞒，说出了实情。
“吴小姐，暮痕城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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