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让他查,查到了无非是截断一批货的来路,我已经让孙德厚提前走了一批糖,不经过北城的码头,从津口那边绕进来了。“
清圆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景春和走之前。“明月低下头,把指尖搁在银镯子上轻轻转了半圈,“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自己当心。我就多做了几手准备。”
清圆看着她的动作,没说话。过了几息,她轻轻地问:“明月,你跟景春和之前是不是……”
明月抬起头,对上清圆的目光。灯下她的脸被暖光罩着,表情看不真切,但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。
“之前什么?”她把镯子转回原位,伸手拿起账册重新翻开,“我们之前不过是见过几面?”
“几面?”清圆笑了一声,端起茶喝了,“好,不过我倒不觉得……”
她没再追问,可嘴角弯着,像是有许多话没说出口。
明月低着头看账册,可那一页的数字她盯了半晌也没翻过去。窗外玉兰花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进来,在灯下淡淡的,凉凉的,像有人站在窗外不远的地方,隔着窗纸轻轻呵了一口气。
第二日,晏平让人把明月请到书房来,态度比往日热络了几分,话里话外都在夸她铺子管得好、竟然连吴玉宁走后的烂摊子也收拾好了。
可末了话锋一转,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:“明月啊,你今年也不小了。景家那边的亲事,我瞧着也该定下来了。赶着春末把事情办了,安心嫁了人操持家里,就别这么操心铺子的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