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道人声颤抖地说:“要不,咱们去把那几条野狗宰了,刨开肚子看看?”
过了一会儿,第一道人声说:“这也没办法了,真是被野狗吃了,只能当三奶奶命该如此,宰野狗又有什么用,要是被咬上一口,说不定自己还染上疯狗病。”
第三道人声则说:“也不一定是被野狗吃了,说不定三奶奶在我们来前自己醒了,走了。”
第二道人声忽然说:“邹大管事,邹二管事,你们过来看,这是白天三奶奶套在外面的寿衣!”
几声急促的脚步声。
又是好一阵沉默。
第一道人声低沉地说:“回去吧,找不到人,跟娘有个交代。她也尽力了。”
剩下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远去了。
确认他们已经走掉,喜儿这才从蒿丛里钻出来,在地上仔细找了一阵,把那件大红的翟衣捡起来。
那衣服不知何时,不知被什么东西撕扯得破破烂烂,一条一条的。
该不会是刚刚被那几条倒霉野狗撕来玩了吧?
喜儿把破衣服扔下,提着铁锹和铁锄,一脚一脚往白杨树走,心里则好奇地想,刚刚那三个人是来干什么的。
听他们说话,像是陆家的人,其中一个还是把微微姐抛尸到乱葬岗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