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说的微微姐自己醒了走了是什么意思?难道微微姐没有死?
那个人喊剩下两个人邹大管事、邹二管事,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周喊成了邹,如果不是的话,那两个管事会不会和太夫人身边的邹妈妈有什么关系?他们是邹妈妈的儿子?
邹妈妈难道在微微姐身上动了什么手脚?
喜儿一头雾水,搞不明白陆家那群人在弄什么名堂,她拎着两根铁具回到了白杨树下,先蹲到微微姐身边,强忍面对死人的害怕,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。
口鼻没有呼吸,是阴冷的。
心脏也摸不出来跳动。
脉搏也是停止的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活着的?
喜儿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微微姐旁边,一起靠在土坡上,看了会儿天上万里无云的夜空和皎洁的月亮,过了会儿,又凑近微微姐:“姐,你是不是听得见我说话?你要是听得见,你就给我个反应,点点头,流个眼泪,都可以啊。我以前看过人死的时候都能流眼泪的。微微姐,你要是还活着,你就睁开眼,你醒过来,微微姐……”
她的微微姐头歪在土坡上,依旧安安静静,毫无反应。
喜儿吸了吸鼻子,只能当作邹妈妈给微微姐做手脚的过程中,出了什么岔子,又或者她其实理解错了刚刚那几个人的对话。
她拾起铁锹,开始挖坑。
有了工具虽然方便多了,但她再次高估了自己,原来挖坑是这么累的活,挥汗如雨小半个时辰也也才挖出浅浅一个土坑。
一直到天色熹微,她才勉强挖出一个能埋人的浅坑。
她把微微姐放了进去,又用铁锹把刚刚挖出来的新土一锹一锹洒在她身上。
喜儿再次哭了起来,眼泪和新土一起落在微微姐的衣服上。
终于把她埋好,可能是心里还存着人还活着的幻想,喜儿没敢埋的太严实,把人埋住就算。
她扔了铁锹,跪在地上用脸颊贴着土包,流着眼泪小声地说:“微微姐,你在这里等我,你不要害怕,我买了棺材马上就回来,我不会抛下你的。”
说完,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,从地上爬起来,迎着晨光向进城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
定远侯府依旧笼罩在一片阴云中。
金丝楠木的棺椁已经紧急打好了,就停放在镜清斋的正堂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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