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,后退了两步,笑着道:“恭喜三爷和淑人了,淑人怀的确实是双胎。”
陆燕绥的心落到了实处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。
张少微听着他的笑声就烦躁不已,偏偏心里有鬼,还不好随心所欲地讥讽他。
陆燕绥好容易收敛几分,带着几分期待地问胡医婆:“可能看出男女?”
胡医婆便有些为难:“一般来说,要到五六个月,才能看出大概,而且是哥儿还是姐儿,生出来前都只能说可能,不敢有定论。”
陆燕绥也不失望,十分有主人翁意识地叫喜儿去张少微的钱匣子里取一百两银子过来。
张少微很不高兴:“你又用我的钱!”虽然都是他给的,而且他用了会补上双倍,但她就是不乐意,就是要跟他对着干。
陆燕绥从善如流:“好好,不用你的。”转而吩咐陈三娘:“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过来。”
张少微还是不高兴,看着眼前一脸平静微笑的胡医婆,心中忽然一动,问道:“你是王府里在侧妃身边伺候的,是她娘家陪嫁来的吗?”
静王府侧妃的娘家,王家。
陆燕绥脑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胡医婆却是和蔼地点头:“正是,淑人猜得不错。”
不出陆燕绥所料,张少微的态度立即转变,扭头朝他撒娇:“把胡医婆留下来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