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就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等,等到陆燕绥迈步进屋,她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三爷来啦。”
陆燕绥脸上下意识地扬起笑容。
张少微也笑着看他:“你昨天怎么答应我来着,要红鸳也被吓一回。我看她不是被蛇吓的啊,怎么还来我这儿罚跪呢。”
陆燕绥凑过来,死皮赖脸地抱住她:“这不比单纯吓唬她更好吗。”
张少微冷嗤:“先前不是还信誓旦旦,说我疑神疑鬼吗?现在怎么讲,那蛇真能成剧毒呢,吃了蟾蜍就能毙命!”
陆燕绥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他事后都吩咐了不准外传。
张少微:“是你那情妹妹红鸳告诉我的!我一吓唬,她马上就招了!”上手狠狠拧他耳朵:“怎么着,听你这意思,原来还想着瞒我呢?”
陆燕绥赶紧坦白从宽:“是我对不住你,我疏忽大意了,我已经将害你的人都处置了。好娘子,宽宏大量,饶我一次?”
“认错就得有认错的态度,”张少微纤纤玉指指着房门口,“你出去,跟你那好妹妹,一块儿跪。你们兄妹两个,也可以做个伴,好好地叙叙旧嘛。”
陆燕绥一愣,脸上浮现几丝为难。
张少微哼了一声:“不跪拉倒。我早知道你是这种人,光会嘴上花花,我还是继续冷着你吧。”她已经看出来了,这男人其实很怕冷暴力。
陆燕绥立刻改口:“跪可以,但是,出去跪,让别人怎么看我。外边该传我惧内了。”双手作揖:“好娘子,通融通融,就在屋里跪吧。”
张少微大发慈悲地点头,又磕了个杯子,把碎瓷片扫到地上,伸脚草草拨拢。
她指着脚下那堆瓷片:“来,你就跪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