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起了嘀咕。
这一页上取用的香料,有两味是不能放一块儿用的,不懂门道的看不出来,可她这样熟悉药理的,一看就看出猫腻了。
这毕姨奶奶的手笔,也不像是会调香的人啊。
于嬷嬷问库房的要了纸笔,誊抄了一份,回到院里,问红鸳:“以前在侯府里,毕姨奶奶学过制香吗?”
红鸳一脸鄙夷:“她怎么会制香。她只会刺绣和算账,还有写字。除了这些,什么都不会,三哥还说她做菜很难吃。”
于嬷嬷喃喃自语:“那真是奇了怪了,她既然不会制香,怎么又要自己调配熏屋子的香呢。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,”红鸳道,“她不是失忆了吗,肯定是失忆后学的。”
又恨恨地骂起来:“这个小婊子,学什么都快,凭什么老天对她这么好,对我就这么坏!”
于嬷嬷瞥了她一眼,心想,人家脑子好,但是命苦啊,被个侯夫人盯上,要害她的性命;你脑子笨,可你命好啊,谁家的诰命夫人拿个蠢丫鬟当亲闺女疼。
腹诽完,又琢磨起来,道:“那也不对。她要是失忆后学会的制香,也不该用出这份单子。这上面的白芷和细辛,压根就不能放一块儿用。”
红鸳眼珠子一转:“放一块儿会怎么样?对身体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