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,还请二位到花国话剧院,给捧捧场。”
周牧野接过票据,点点头:
“一定一定,这肯定的,小花总的话剧票,听说在黄牛手里都是抢手货。”
“过奖了,过奖了。”
“那这些纸扎人?”
花旗迹指了指满堂纸扎物。
“不用担心犯啥忌讳,这些纸扎人现在已经是死物,你们处理了就行了,最好是烧了,毕竟也挺吓人的。”
说完,龙伯朝周牧野示意,爷俩收拾了东西,走出大戏楼。
出租车里,周牧野从副驾驶回过头:
“龙伯,你就不怕他们赖账吗?”
“我就说,花旗迹怎么可能给三十万,估计爷俩这个时候,正想法子把酬谢金给减下去一大截子。”
龙伯闭目养神中,睁开眼睛:
“花旗迹年轻气盛,可能会做这种事儿,他家老爷子花庭生,肯定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周牧野很好奇。
“这你不用管了,我心里有数就行了。”
回到照相馆,周牧野拿出胶卷扎进暗室,把这几天拍的照片,全部洗出来。
他拿起镊子,夹着照片一角拉出显影液,正是花福荣舞台谢幕那一张。
照片里,他眼神淡然,再也没了凄怆哀怨,估计,很快就要轮回了。
“希望,你下一辈子,有个圆满家庭吧。”
周牧野最后一眼,看了下照片,夹到晾晒绳前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龙伯正站在他的露台,伺候着他的宝贝花草,周牧野走到他房间,进入露台。
“龙伯,那台唱片机里,真的是虞姬的残魂吗?”
周牧野回想起前几天的唱片机,这个好奇直到现在,老登儿也没说明白。
老登儿放下喷壶:“虞姬已经够苦了,早就在千年以前投胎去了,唱片机里的,是她的执念。”
“那还不是一样!”
周牧野坐进一旁的藤编椅。
老登儿点点头:“要说是她,那也不对,真正的虞姬已经投胎去了,我估计转世都好几轮儿了。”
“但这个执念,你要说不是她,那就更不对了,她可是保存着虞姬的一切记忆和情感。”
“只能说,虞姬的执念,还有自己未完成的事情,谁知道是啥呢。”
“我只能留着她,直到她了却执念那一天。”
周牧野还想再深问,转头的功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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