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未必能联系上她,你知道她在哪儿吗?到时候,可把事儿全给耽搁了。”
“那就是没办法了。”
周牧野摊摊手。
“能不能,直接把他送走,毕竟是个百年执念,超度了不就行了。”
花旗迹实在是没辙了。
“不行!”
“事儿没有解决之前,我没法超度他。”
周牧野还想继续说,办公室外响起敲门。
赵石探头探脑走进来:
“花总,老太爷派人把戏服取走了,留下话,让你回去领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花旗迹皱了下眉头。
赵石又怂怂重复了一遍:“领罚啊。”
“我知道领罚!”
花旗迹长呼出一口气:
“我是说,谁告诉老大爷戏服在这儿的?”
这话,问住赵石了,他摇摇头:
“我可不太清楚,肯定不是我,今天下午,老太爷亲自来了,让人把戏服带走了。”
“我还敢问是谁吗?”
这话,叫花旗迹紧张起来:
“这可就麻烦了,这件戏服是我太爷爷花东荣珍藏的,后来都给了我爷爷。”
“可能,是他清点戏服时,发现了?”
花旗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那正好啊。”
周牧野眼前一亮:
“正好,把我查到的情况,给老爷子说说。”
“也许,能从老爷子嘴里,问出点东西出来呢。”
花旗迹摆摆手,似乎没有多少信心:
“我家不许从事曲艺戏剧行当的规矩,就数我爷爷花庭生最严格,关于戏曲的事儿,他是一个字儿都不往外蹦。”
“你要有本事,你就问出来。”
“走吧,我得回家领罚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