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商可惜吗？”
张若温翻了个白眼：
“人都有自己的活法，商贾亦是一种出路。”
“老夫只恨没有晚生几十年，竟然能错过这版才华横溢的年轻人，你说说，老夫不应该感叹吗？”
听到了这话之后的柳过一愣，继而摇头失笑。
而一旁的蒋严几人阴沉着脸色，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另外一边的书生群体之中，则是瞬间炸开了锅。
毕竟对于这些恨不得早生几十年，有机会添列张若温门墙的书生们来说，这样的评价，实在是有点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。
站在人群后面黑暗之中的叶柄狠狠地握了一下拳头，整个眉头都低了下来。
如此严密的算计，甚至还有一个翰林院学士在无意之中送来的神配合。
可是谁能想得到这么出彩的局面，竟然被一个柳过给搅了？
本来是要接着这次的诗会改善一下太子与齐扬之间的关系，最好是能借机将齐扬拉到太子这边来。
现在看来，能不结仇已经算是今晚之中最好的结果了。
这样瞒不住的消息自然很快就就传到了小船上。
前辈提携晚辈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秦平安伪造身份的事情，自然成了最佳的谈资。
周子龄听着身边的小太监讲着这些事情，整个人的嘴巴都没有合上过。
等到小太监讲完，周子龄则是好奇地说道：
“那首词到底写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