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的孩子一个自由,同时也还丁志强一个自由。这是为我自己积阴德,洗去身上的怨气和死气。
于是我继续问他:“如果那份合同毁掉了,你们之间的契约是不是就不存在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没有人毁掉过。”
“那合同在哪儿?你知道吗?”
“听说在老板的办公室里,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老板。而且……办公室有很多厉害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