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蒋金彪说道。
“我合理怀疑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,身份证也是假的。我要去找县里户政科的人好好问问,一旦查出弄虚作假,所有人都跑不掉!那些人要是帮你们作假而丢了自己的饭碗,你说他们会不会恨你们?”赵建国盯着蒋金彪。
“什么弄虚作假?我们这身份证都是真的,是许安安自己的,全网可查的!”
“让开!许安安死于非命,她不是自然死亡,现在这是我们要调查的刑事案件!凡是阻拦的人全部抓回去!全体都有!”
所有的警察猛地一跺脚,气势非凡。
在赵建国的威慑下,这些人终于慢慢散开了。
赵建国安排几个干警去抬许安安的尸体。
这几个干警都身强力壮。
村长和那个摇铃铛的高人却是干笑一声,抱着手臂,冷眼看戏。
没有想到这么好几个干警抬瘦弱的许安安,居然都抬不动!
许安安明明这么瘦。
蒋金彪见状大为兴奋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你看!我媳妇儿不愿意走啊!就算是爹妈也不能带她走!”
我一直站在赵建国的后面,冷静地观察着。
很明显,许安安和卷毛一样,肯定是被他们施了什么邪法,所以许安安的尸体才纹丝不动。
我观察着主持冥婚的那个高人。
果然他还在暗中摇着铜铃,嘴里念念有词。
透过人群,我看到他手里捏着一个草人,草人身上缠着红线。